首先是這關於慕尼黑這事件的背景知識:
(當然是因為慕尼黑這電影引發的囉)

引文處:
轉貼:【慕尼黑入戲院前必讀】黑色九月與慕尼黑慘案

1.
黑色九月組織與慕尼黑慘案 by Cpt Sulu
大概 為要求以色列釋放兩百三十四名政治犯, 一九七二年九月五日, 八名武裝的「黑色九月」組織成員武裝潛入慕尼黑奧運以色列選手村, 射殺了一名教練與運動員並挾持了另外九名以色列選手, 幾經協商談判,在轉移談判地點時, 黑色九月與德國警方在機場不慎擦槍走火, 其中五名黑色九月成員遭擊斃, 但人質全部犧牲。 並非慕尼黑慘案發在九月而稱這些人為黑色九月,黑色九月之名另有原因。 這是發生在第三次以阿戰爭(一九六七)與第四次以阿戰爭(一九七三)之間的事, 如果一九六七年的六月戰爭是個高潮, 這段餘波仍然動蕩了三年, 一直到一九七0年, 以色列與埃及仍在西奈半島上進行著消耗戰, 前著受到美國物質上強力的支援,後者亦不斷接收來自蘇聯的資金、軍事顧問,甚至飛行員。 為緩和中東地方局勢,避免升高衝突等級, 美國國務卿威廉羅傑斯(William Rogers)提出和平計劃, 一方面埃及的納瑟對蘇聯顧問及資助背後之政治目的有所顧忌, 同意接受和平計劃以透過美國來解決中東問題, 回教陣營內部的氣氛產生了轉變。 巴勒斯坦地區, 原初在聯合國協定之中, 被分為以色列、巴勒斯坦兩個分治區, 耶路撒冷由聯合國共管, 巴解組織(PLO)成立於一九六四, 但第三次以阿戰爭後,巴勒斯坦人幾乎喪失所有的約旦河西岸、西奈半島等自治領土, 抗爭基地被迫轉移到約旦與黎巴嫩境內, 並與當地政之之軍警部隊發生不少衝突, 巴解組織(PLO)在一九七0年五月成立中央委員會整合所有紛雜的支派, 達到其反抗運動之高峰, 然而所在地約旦的胡笙國王感受到境內巴解可能奪權之威脅, 一九七0年九月時,巴解的一連串將民航機挾持至約旦首都安曼的行動, 胡笙國王終於失去耐心, 決定鎮壓境內的巴解分子, 約旦由貝都因人組成之部隊對巴解並不同情, 將巴解驅逐到邊界一帶,進行阿拉法特所稱之「滅族行動」, 此乃「黑色九月」, 不少人逃入以色列尋求廦護, 約只有兩千名巴解戰士逃入黎巴嫩。 同為回教國家的背叛與怨恨成為黑色九月成立的原因, 一九七一年的八、九月, 巴解組織在大馬士革以新名字成立一個以恐怖手段為宗旨的報復團體, 由巴解一個次級團體巴勒斯坦人民解放陣線(PLFP)提供大部分主力, 初期多從事對約旦官員之暗殺報復行動, 然而黑色九月並非由單一人所領導, 很多行動都由各次級幹部自行遂行意志, 冠以黑色九月之頭銜, 而其中最骸人即為一九七二年慕尼黑奧運選手村十一以色列代表遭殺害事件。 事後以色列內閣最高秘密會議”x”決定同樣以暗殺手段報復策劃選手村恐怖計劃的黑色九月分子, 訂出下列目標優先清單: Ali Hassan Salameh 慕尼黑選手村事件之策劃者 Abu Daoud FAS資料裡說這個人在1973年就被捉了, 對這個人的描述可能有誤, 此人最近幾年才接受過運動畫報的訪問, 並1999出版回憶錄才承認自已在慕尼黑事件的角色。 可能是FAS的文章即是引用慕尼黑原著作者George Jonas的資料之緣故 Mohmoud Hamshari 巴解成員,慕尼黑選手村之聯絡人。 Wael Zwaiter, a.k.a., Abdel Wael Zuaiter 阿拉法特親戚,歐洲恐怖活動組織者 Dr. Basil Raoud al-Kubaisi, a.k.a., Bassel Rauf Kubeisy PFLP後勤作業聯絡人 Kamal Nasser 巴解組織(PLO)官方發言人 Kemal Adwan 以色列佔領區內破壞行動首腦,屬於Fatah Abu Yussuf, a.k.a., Mahmoud Yussuf Najjer 巴解組織高階官員 Mohammed Boudia 歐洲巴解組織相關人 Hussein Abad al-Chir 巴解駐塞普路斯KGB的聯絡人 Dr. Wadi Haddad 與George Habash.(巴勒斯坦人民解放陣線PFLP首腦) 關係良好之首要恐怖分子 以色列情報組織摩薩德(Mossad)執行此計劃, 計劃突襲黑色九月在貝魯特的運作基地, 摩薩德提供兩組人馬執行此任務, 一組編制在體制內, 由以色列官方指揮, 另一組編成後, 完全授權, 獨立行動, 不受政府約束。

2.這個jerry8341網友所說的關於三邊委員會的也很有趣
實際控制美國媒體的不能只是單純與五大財團劃上等號,美國實際的政治操控者(影子政府),甚至可以稱為整個資本主義世界的太上皇,稱為三邊委員會,是由石油大亨洛克斐勒家族的大衛洛克斐勒(曼哈頓大通銀行創辦人)於1972年成立,成員包括美、加、日、歐等地的大資本家,約200人左右,採用世襲制度,其中美國約佔一半,您提供的資料中所提到的通用、迪士尼、時代華納。。。等,都是其中的一份子(註:三邊委員會沒有比爾蓋茲的份,他已經排隊排了很久)。

3.由這討論串引出其他對老美不爽的資料:
◎美國如何謀殺了一個城市
法魯加:遲來的真相
http://www.socialistworker.co.uk/ar...article_id=5891
Salam Ismael醫生上個月前往法魯加(Fallujah)進行援救工作,這是他此行的最新報告。
2005年,2月17日。首先讓我注意到的是那股氣味。
那是一種很難形容的氣味,大概永遠不會散去。那是死亡的氣息。
數以百計的屍體正在法魯加的房屋裏、花園裏,街道裏慢慢分解。男人、女人、兒童,他們的屍體就在倒下的地方慢慢腐爛,很多被野狗撕咬吞吃得只剩一半。
仇恨的浪潮襲捲而過,三分之二的城區在戰火中被抹掉,房屋、清真寺、學校和診所都化為烏有。
這就是可怖嚇人的美國軍事力量所幹的好事。
我在那之後幾天所聽到的故事,將會伴隨我直到永遠。也許你認為自己知道在法魯加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真相比任何你可以想像得到的都更壞。
在Saqlawiya,一個在法魯加周邊的臨時難民營,我們遇到了一個17歲的少女。「我是Hudda Fawzi Salam Issawi,來自法魯加Jolan區。」
她對我說,「我們一共五個人,包括一個55歲的鄰居,在圍城開始時一同困在我們法魯加的家裏。」
「11月9日,美國陸戰隊來到我們家。我爸爸和那位鄰居到門前去見他們。我們不是戰士。我們以為我們沒什麼好懼怕的。
我跑進廚房去戴上面紗,因為會有男人進入我們家,而讓他們看到我的頭髮沒蓋好是有違律法的。 」
「這個舉動救了我一命。當我爸爸和鄰居走到門口,美國人向他們開火了。他們當場身亡。我和我13歲的弟弟躲在廚房冰箱後面。
士兵們闖進來,抓住了我的大姐。他們毆打她,然後槍殺了她。但他們沒看見我。很快他們就離去了。
但在那之前,他們砸毀了我們的家具,還偷走了我爸爸口袋裏的錢。」
Hudda告訴我,她如何誦讀可蘭經的篇章來安慰她瀕死的大姐。
四個小時後,她大姐斷了氣。整整三天,Hudda和弟弟跟遇害親人們的屍體待在一起。
但他們口渴了,而且只有幾顆蜜棗充飢。他們害怕軍隊會回來,決定試圖逃離這個城市。但一個美國狙擊手發現了他們。
Hudda腿部中彈,她的弟弟急忙逃命,奔跑時背後中槍,當場死亡。「我當時已經準備好要迎接死亡了。」
她告訴我,「但我被一個美國女士兵給發現了,她把我送到醫院去。」最終,她才得以與家族裡其他倖存者團聚。
我也找到另一個從Jolan區倖存下來的家庭。他們告訴我,在圍城經過兩週後,美軍開始蜂擁橫掃Jolan區。
伊拉克國民軍通過擴聲器,呼籲人民隨身帶著全部家當,舉起白旗離開他們的家園。他們被命令集中在Jamah al-Furkan清真寺,就在該區的中央。
在11月12日,Eyad Naji Latif和其他8名家人,其中包括一個六個月大的嬰孩,拿起他們的財物,一個接著一個地走到清真寺。
當他們到達清真寺外的大道上,他們聽到一聲喊叫,但他們並不明白喊聲的意思。Eyad告訴我,那可能是英語中的「Now」。
然後射擊就開始了。美國士兵們出現在周遭房屋的屋頂上,對著人們開火。
Eyad的父親心臟中槍,子彈也射進了他母親的胸膛。他們當場死亡。Eyad的兩個兄弟也中彈了,一個在胸前,一個在頸部。兩名婦女,一手部中彈,一腿部中彈。
然後,狙擊手們殺死了Eyad的一個嫂子。當她倒下的時候,她的五歲兒子跑向她,站立在她的屍體旁。
他們把他也打死了。
倖存者絕望地向軍隊懇求停止射擊。但Eyad告訴我,無論他們其中誰想舉起白旗,那個人便會遭到射擊。幾小時後,他試圖用手臂將白旗舉起,但美軍向他的手臂開槍。
最後,他試圖舉起他的手掌,而美軍這次則擊中了他的手。
剩下的五名倖存者,包括6個月大的嬰孩,躺在街上整整7個小時。然後,他們其中四人才爬到最近的房子裏尋找掩護。第二個早晨,頸部中彈的兄弟也爬到安全的地方。
他們留在那間房子裏整整八天,靠植物根部過活,唯一的一杯水,他們留給了嬰孩。
在第八日,他們被一些伊拉克國防軍成員發現,然後帶到法魯加的醫院。他們聽說美軍會逮捕所有的年輕人,所以他們一家又從醫院逃跑,最後在一個附近的城鎮裏接受治療。
他們不知道在其他一起被命令到清真寺的家庭們身上發生了什麼事。但他們告訴我,大街上全被鮮血淹沒。
一月時,我參加了由英國捐助的人道救助團,來到了法魯加。我們將卡車、麵包車組成了小型運輸隊,為孤兒們帶來了15噸麵粉、8噸大米,醫療救助資源和900件衣物。
我們知道城外的四個營地裡,數以千計的難民都居住在非常惡劣的環境裏。
在那裏,我們聽到許多慘無人道的事件:整個家族在自己家中遇害,傷者被拖行到大街上然後慘遭坦克碾壓,一個屍箱裡便裝下了481具平民屍體,聽到了有預謀的屠殺、搶掠和種種令人髮指的野蠻和殘酷行徑。
走過這些廢墟,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決定進入法魯加調查。當我們步入城市裏,我幾乎無法認出這個我曾在2004年4月第一次圍城,以醫生身份工作過的城市。我們找到孤魂野鬼一樣的人們,在廢墟裏飄浮遊蕩。
有些人在尋找親人的屍體。其他人正在試圖在被毀的房屋裏尋回他們的所有家當。這裏那裏,小群小群的人們在排隊索取燃料和食物。在一個行列裏,些許倖存者正在爭奪一張毛毯。
我記得被一位老太太攔住,她的雙眼都哭紅了。她攫著我的手臂,告訴我她的房子是怎麼在一次美軍空襲裡被炸彈擊中。天花板塌在她19歲兒子的身上,把他的雙腿切斷。
她求助無門。她不能上街,因為美軍在屋頂上安置了狙擊手,準備射殺任何在街道上出現的身影,即使是夜晚。她盡其所能地去停住流血,但並不成功。她一直陪在他的身邊,她唯一的兒子,直到他死去。他整整掙扎了4個小時。
法魯加的主要醫院在圍城的第一天就被美軍佔領了。唯一的一個診所Hey Nazzal,被美國導彈擊中兩次。它的藥物和醫療設備全部遭到摧毀。那裏沒有救護車。兩部前來援助傷者的救護車,被美軍射擊摧毀。
我們參觀了Jolan區的房屋,那是一個位於城市西北角的貧窮工人住宅區,在四月圍城時,成為了反抗力量的中心。在第二次圍城時,這一區似乎被美軍挑中以作為報復。
我們從房子走到下一個房子,發現整家整戶在床上遇害,或者倒斃在客廳或者是廚房裡。一間房屋又一間的房屋裏,家具被搗毀,所有財物灑得遍地都是。
在一些地方,我們找到反抗軍戰士的屍體,身穿黑衣、戴著彈藥帶。但在大部份房屋裡,那是平民的屍體。很多屍體都穿著家居的衣服,其中許多婦女沒有戴上面紗 ──這意味著當時家中除了親人外,沒有其他的男性。
那裏沒有武器,沒有空彈殼。這清楚地表示,我們正在目擊一場大屠殺後的殘局,一場對無助、無武裝平民的冷血屠殺。
沒有人知道究竟多少百姓因此喪生。佔領軍正在用推土機把整個社區掩蓋起來,把他們的罪行掩蓋起來。發生在法魯加的事蹟是最最野蠻的行徑。整個世界都應該知道真相。
Salam Ismael醫生現年28歲,在伊拉克被入侵前是巴格達年輕醫生中的領導人。2004年4月,他曾經在法魯加救助圍城傷者。在2004年年底,他前往英國去募集捐款,好組織一個到法魯加的救助車隊。
現在,英國政府不希望Salam Ismael醫生的證詞被世人所聽見。
上個星期,他本來預定在貿易工會和反戰會議中發表談話。但他遭到拒絕入境。他被拒的原因是他收了資助,作為他去年到英國的基本旅費,而這被當成是「非法勞動」。Salam Ismael醫生僅僅希望能講出真相。
但看來布希和布萊爾在伊拉克宣稱的「自由」,並不包括容許它的公民自由行動。由「STOP THE WAR」聯盟支援的法律行動在上周展開,希望能讓Salam Ismael醫生前來英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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